2022-Potential fields and fluctuation-dissipation relations derived from human flow in urban areas modeled by a network of electric circuits


早高峰涌向市中心的人流,能不能画成一张随钟点起伏的电势地图?

论文名片|Yohei Shida、Jun’ichi Ozaki、Hideki Takayasu、Misako Takayasu,Potential fields and fluctuation-dissipation relations derived from human flow in urban areas modeled by a network of electric circuits,Scientific Reports,2022,12:9918,2022年6月15日在线发表(2022年1月20日收稿,5月11日接收)。DOI:10.1038/s41598-022-13789-8。2023年1月25日的作者更正只改正补充材料表S1,把误印的 1×10−6 改回 1×106(DOI:10.1038/s41598-023-28522-2)。本文依据这一正式版和更正后的补充材料。这是用GPS观测拟合出来的中观(mesoscopic)电路模型。

工作日早晨七点半,东京近郊的人沿着铁路和高速公路往市中心挤。只看每个街区还剩多少人,会看见住宅区变空、办公区变满,却看不出人是顺着哪条走廊、以什么速度过去的。这项研究把正在移动的人当成带正电的粒子,把速度为零的人当成不带电。人流于是可以写成铺在都市区上的一张虚拟电路:格子之间有电流,边上有不随钟点改变的电阻,格子中心有随钟点改变的电势。

方向性的结果是:电阻一旦按全天的人流定下来,早晨的市中心像一口电势的谷,傍晚像一座山,下午这张面几乎摊平。电流每天偏离均值的方差,又和电导成正比,指数是1.0,看上去像平衡态电阻里的涨落耗散关系。每个人出门仍有目的地,这套电路也远离热平衡。正比关系描述的是格子边上的流量涨落,还没有证明个人出行变成了随机热运动。

先说结论

  • 2015年日本约25万名智能手机用户被放进500米格子。日本人口约1.25亿,所以平均大约500人对应样本里的1名用户。这个500是全国人口除以样本量,不是每个格子已经单独校准过的扩张权重。
  • 东京都市圈大约7.5万个电阻从“处处相等”出发做优化。约5000步之后,各处旋度的平方和降到初始值的千分之一以下。电导与该位置一天中的最大电流成正比,标度指数为1.0,高电导贴着铁路和高速公路。
  • 同一张电阻网上,7:30–8:00的电势在市中心是谷,18:30–19:00是山,13:30–14:00接近平的。下午大约一半电流方向与早晨不同,傍晚则大多相反。
  • 东京都市圈里,正在移动的人占用户基数的比例,早高峰约15%,下午约8%,晚高峰约13%。按电导分组后,电流方差与电导成正比,指数也是1.0。
  • 把计算范围从大约2.9万个格子缩到大约1.2万个格子,市中心早高峰电势大约差0.5%。大阪和名古屋在排除用户很少的80%格子之后,方差对电导仍接近同一条指数为1的线。

这25万部手机,记下的是谁的白天?

数据来自日本公司Agoop,是2015年全年、日本境内大约四分之一百万智能手机用户的位置。记录包括用户编号、时间、坐标和速度,间隔大约30分钟,从早晨记到午夜。为保护隐私,午夜到清晨没有记录,而且编号每天早上都会重新随机。因此这条序列能看一个工作日里的集体流动,不能把同一个人从周一追到周二,也不能描述深夜。

日本人口大约1.25亿,一名用户大约对应500人。论文另外引用既有资料说,劳动年龄组的手机拥有率约为60岁以上人群的1.5倍(原文写 about 1.5 times higher),所以样本会偏向仍在工作的人。原则上不满13岁不能使用Agoop的相关应用;用户来自日本应用,外国游客不在其中。这些句子划定的是样本覆盖谁。本文没有给出分年龄、分职业的用户表,也就不能把1.5倍直接写成一个新的加权公式。

分析单位是地图上的500米×500米格子,以及格子之间的边。速度非零的人按30分钟一段计算密度和平均速度,时间从5:00到24:00。500米是在GPS误差(最高约100米)和每格用户数误差之间尽量取小的尺度。为了让每个格子、每个半小时都有足够的点,作者把2015年全部工作日叠在一起,先得到平均流速,再单独看逐日偏离。图4c的横轴刻度画到250附近,正文没有另给工作日的确切天数。

人类移动性(human mobility)在这里指都市区里的集体流动,不是户籍意义上的人口迁移,也不是两座城市之间的迁居。论文把自己放在既有工作的中间:城市之间的引力模型看的是远距离总量,个人起讫点模型看的是一个人的轨迹。本文要的是一块都市区里、半小时尺度上的成片人流。

人流怎样变成格子边上的电流?

只统计“谁还在动”。速度为零的人不带电,于是住宅区在早晨可以表现为电荷的源,商务区表现为汇。这是模型对停与走的解释。论文没有逐格核对土地利用,再证明每个源格都是住宅。

相邻两格之间的纵向电流,取两边的速度乘密度再平均:

I =(左侧的纵向速度 × 左侧移动者密度 + 右侧的纵向速度 × 右侧移动者密度)÷ 2。

横向电流同样计算。速度分量的单位是千米/小时。图上的电流轴写成每小时(1/h)。正文没有列出从“千米/小时乘密度”走到“每小时”的换算系数,所以后面不把色标上的5或105改写成已经换算好的全市人数。电路模型里,格子边长被当成1,电阻定义在这些边上。

完整原论文图1

图 1|移动的人怎样被写成一张电路,东京三个钟点的电流长什么样?

(a)从左到右:500米格子里的人,比例尺0.5千米;只对正在移动的人求半小时平均速度;相邻格子之间的电流画成黑条;红点在格子中心,放电势以及源和汇,橙圈在四格交角,放旋度。(b)7:30–8:00,电流都按早晨的方向画成蓝色,强电流沿着灰色铁路和高速公路指向市中心。色标0到5,正文说明强度按对数绘制。(c)13:30–14:00,蓝色仍表示与早晨同向,红色表示方向不同;整体更弱,大约一半方向与早晨不同。(d)18:30–19:00,大部分线段为红,方向大多与早晨相反。来源:原论文 Fig. 1。

三个钟点是按铁路用户人数的时间变化挑出的代表时段,不是全天只算了这三段。蓝、红比较的是电流方向相对于早晨,不是人数本身。下午那句“大约一半”,分母是图上这些电流方向,不是东京居民总数。

为什么要先把打旋压下去?

电流可以直接从GPS算出。电阻不能。论文的做法是:城市基础设施在一天之内不变,所以每条边的电阻不随时间改变;人流若能看成势场,四格交角上的旋度就应该接近零。旋度大,意味着人和电压绕着一个小圈转,单靠一个电势数值推不回去。

初始时每条电阻都设为1,电阻总和在迭代中保持不变,每条电阻必须为正,模型边界上的电阻固定为无穷大,使流量不从外边界灌进来。东京大约有7.5万个电阻。补充材料同时写出大约150万条电流记录。150万除以7.5万等于20,但补充材料没有说明这20对应哪些时间片,这里不把它写成“一天只有20个半小时”。

优化用的是Adam。补充材料在旋度平方和上加了一项对数壁垒,避免电阻碰到零或变成负数。壁垒权重 γ = 1×106,学习率 α = 3×10−3,这两个数是试到能较快收敛的值。β1 = 0.9,β2 = 0.999,ε = 1×10−12,是Adam的常用设置。2023年的更正,改的就是表S1里这个1×106:它曾被印成1×10−6。更正后的补充材料表S1中,γ 为1×106。

完整原论文图2

图 2|把电阻从“处处相等”改到贴合铁路之后,旋度和电导变成什么样?

(a)7:30–8:00、电阻仍全部为1时的旋度。红蓝成对出现在铁路沿线,色标约从−30000到30000。(b)东京范围内旋度平方和除以初始值。大约5000步后降到10−3以下,随后在10−4附近走平,横轴画到约20000步。(c)横轴是电导的任意单位,纵轴是一天中的最大电流,单位1/h。双对数图上的点沿斜率1的虚线排列,正文给出的标度指数是1.0。(d)同一地区的电导,按对数上色,色标大约从−1到3,高值贴着铁路和高速公路。来源:原论文 Fig. 2。

电导是电阻的倒数,单位写成任意单位,因为电阻总和被钉在“初始每条都等于1”的那一次求和上。指数1.0的意思是:最大电流大约与电导成正比。正文用了nearly、roughly这类词。图上是沿直线排列的若干点,正文没有写明每个点对应一条边,还是一组边的汇总。高电导的位置与铁路、高速公路一致,这支持“电导读到了运输走廊的通过能力”。它还没有证明:把某条铁路的班次砍半,这条边的电导就会砍半。后一句是讨论里的预测。

无旋是优化目标。数据能够把旋度平方和压到初始值的千分之一以下,说明用一组不随时间变化的电阻,可以让全天的平均人流接近一个势场。残差并没有变成绝对的零。补充材料里,优化前早晨、下午、傍晚的旋度色标都到±30000,优化后收到±1000,并注明优化后的色标把数值放大了30倍来显示。小的正负旋度仍然铺在图上。

早晨是谷,傍晚是山,下午为什么接近平的?

旋度被压小之后,电流乘电阻可以写成相邻格子的电势差,这个差在格子上的散度就是该格的源或汇。给定源和汇,电势有唯一解。边界上,正文把电势设为0。补充材料把边界拆开:陆地外缘在考虑跨界流量时固定电势为0;海岸则设为没有流量穿过,电势不固定,因为铁路和高速公路常常贴着岸线。陆地面积不足5%的格子视为海,用地来自日本国土数值信息。

正文图里的电势,用的是大约29000个格子的大范围,也就是东京都与邻接三县这一圈,补充材料称它为S1。图上实际画出的是市中心的方框S3。若改用大约12000个格子的较小边界S2,S3在早高峰的电势大约差0.5%。补充材料没有说明这0.5%是逐格最大相对差、平均差,还是另一种汇总,只判断这个差别不足以影响对市中心的解读。

完整原论文图3

图 3|同一张电阻网,三个钟点的电势各朝哪边倾斜?

(a)7:30–8:00,市中心是蓝色的谷,四周相对更高。色标从−5000到5000,图上没有写出电势单位。(b)13:30–14:00,同一色标下市中心接近平,只剩很弱的红蓝。(c)18:30–19:00,市中心变成红色的山。来源:原论文 Fig. 3。

谷对应早晨人流向市中心,山对应傍晚流回去。这与作者2020年用流域类比看到的通勤方向一致,但是电势本身是电路方程的解,不是通勤问卷里的意愿分数。下午接近平,也和他们此前说的白天流向更接近随机相合。下午图上并不是一张空白:图1c仍有沿走廊的电流,只是方向大约一半已经和早晨不同,强度更弱,所以势差显不出来。

方差为什么跟着电导走?

平均电流会把相向行走的人抵消掉。一个人往北、另一个人往南,格子边上的平均电流可以很小,当天的波动却可以很大。所以论文最后单看偏离均值的部分。

完整原论文图4

图 4|有多少人在动,一根铁路边上的电流如何逐日晃动,方差是否正比于电导?

(a)东京都市圈中,移动者人数除以用户基数。早高峰接近0.15,下午降到0.08附近,傍晚再升到0.12左右。正文概括为大约15%、8%和13%。(b)住宅区与市中心之间、一条主要铁路上的那根电阻:平均电流早晨为正、傍晚为负,纵轴大约是每小时±2×105。误差线是标准差,各时段长度差不多。(c)同一根电阻的工作日电流。蓝是早晨,绿是下午,红是傍晚;纵轴大约每小时±4×105,横轴刻度到250。三个时段每天都散得很开。(d)全部电阻、全部时间段上,按电导分组后的电流方差。纵轴是(1/h)2,从106到1011;横轴电导从100到103。虚线斜率对应指数1.0。来源:原论文 Fig. 4。

15%、8%、13%的分母,是东京都市圈的用户基数,不是日本总人口,也不是样本外的全部居民。分子是速度非零的人。图4b、图4c只是一根位于住宅区与市中心之间的电阻,不能当成所有边的日变化。图4d的点是按电导分组后的结果,误差线在图上可见,正文没有写明它是标准差还是标准误;图4b的误差线则明确是标准差。

平衡态电阻在没有平均电流时,热噪声满足方差与电导成正比:电压涨落与电导成反比,而电压等于电流除以电导,换算后电流涨落与电导成正比。图4d的指数1.0与这个形式相符。这张电路有很强的早、晚平均电流,并不处在热平衡。作者提出一种可能:下午大约8%近乎随机移动的人,是涨落的主要来源。这是对8%这个比例的解释,不是把这8%的人单独挑出来之后做的对照实验。图4b里标准差不随早、晚均值翻转而明显变长,与“涨落底噪在各时段差不多”相容,还没有指出底噪来自哪些人。编号每天重置,相向通过同一格子的两个人,也无法在多日之间串成同一个个体。

补充材料图S10

图 5|东京、大阪、名古屋的电流方差,是否落在同一条电导线上?

横轴仍是电导的任意单位,纵轴是电流方差,单位(1/h)2。蓝、红、绿分别是东京、大阪、名古屋,虚线的指数是1.0。三城的点沿同一斜率排列,东京把横轴延伸到更高的电导。点上的误差线,补充材料没有说明是标准差还是标准误。来源:补充材料 Fig. S10。

这张图之前,补充材料写明:为了压低小样本造成的大波动,排除了用户数很少的80%格子,剩下的是人口较密地区里用户较多的那一部分。正文图4d写的是全部电阻、全部时间段,没有写这句80%排除。两张图都给出指数1.0,但样本口径不要当成已经证明完全相同。补充材料还给出大阪、名古屋的电导、电流、优化前后旋度和电势。那里的电势同样是早晨为谷、傍晚为山;电势色标大约到±2500,与东京正文图3的±5000不是同一套色标,数值不能直接比大小。

这些正比关系,能用到哪一步?

电阻不随钟点变化,电势随钟点变化。这个分工能同时装下两件事:走廊在哪,由全天最大电流和电导描述;人早晨进城、傍晚出城,由同一张网上的势差方向描述。势差被论文解释为各地点的运输需求,电导被解释为运输能力。两者都是模型里的量。运输需求不是调查到的座位缺口,运输能力也不是时刻表上的班次数。

班次减半则电导可能减半,是讨论中的预测。事故导致某片公共交通突然停运、人改走绕行路线,以及2020年1月以后COVID-19期间电势如何变化,正文都写成后续打算,没有给出对照结果。若短时故障下源和汇保持不变,这套电阻网可以当模拟底图;人若改了目的地,这个不变假设就离开了论文准备测试的范围。

正文还写:时间间隔放大到1小时,以及换到大阪、名古屋,结果几乎相同,并指向补充材料。补充材料确实包含大阪、名古屋和三城涨落耗散图。同一份补充材料的目录和正文里,没有1小时分辨率的对照图或数值,所以“1小时几乎相同”不能在这里核对。

样本边界也留在结论旁边。一名用户大约对应500名居民,这个换算用的是全国人口;劳动年龄组手机拥有率更高,不含不满13岁,不含外国游客,午夜到清晨没有点。2015年工作日、会使用日本智能手机应用的人,构成了这张电势。把它读成全体居民的全天交通需求,分母已经换过了。

一句话总结

工作日的集体人流可以写成一张电阻不随钟点改变的电路:早晨市中心是电势的谷,傍晚是山;电流方差与电导成正比,指数为1.0,但这是远离平衡的经验类比,还不是个人出行变成热运动的证明。

核心来源

Shida, Y., Ozaki, J., Takayasu, H. & Takayasu, M. Potential fields and fluctuation-dissipation relations derived from human flow in urban areas modeled by a network of electric circuits. Scientific Reports 12, 9918 (2022)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598-022-13789-8

作者更正:Scientific Reports 13, 1418 (2023)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598-023-28522-2

补充材料随原文提供,表S1的参数以更正后的版本为准。早先的都市人流尺度律见 Shida, Takayasu, Havlin & Takayasu,Scientific Reports 10, 21405 (2020),以及 Shida 等,Applied Network Science 6, 1–13 (2021)。涨落耗散的电路原型见 Nyquist, Physical Review 32, 110 (1928)。GPS来自Agoop的点类型流动人口数据,论文说明不能公开,可向该公司购买。正文致谢日本学术振兴会科学研究费基盤研究(B),课题号18H01656。

Yohei Shida 的论文署名单位是东京工业大学计算科学学院数学与计算科学系。作者贡献写明,他分析原始数据、完成数值计算并撰写稿件。他与 Hideki Takayasu、Shlomo Havlin、Misako Takayasu 在2020年和2021年已经用同一类GPS讨论过都市人流的流域尺度,本文把这条观测推进到电路表示。

Jun’ichi Ozaki 的署名单位是东京工业大学创新研究院。作者贡献写明,他与 Hideki Takayasu 一起发展分析方法并修改稿件。日本学术振兴会KAKEN课题18H01656把他记为该院助教、共同研究者;这个课题号与论文致谢一致。

Hideki Takayasu 的署名单位是东京工业大学创新研究院,以及索尼计算机科学研究所。他参与分析方法并修改稿件。论文用来对照的非平衡涨落耗散先例,包括他参与的金融市场布朗粒子研究(Physical Review Letters 2014与2018)。

Misako Takayasu 是通讯作者,署名单位同时包括计算科学学院和创新研究院。作者贡献写明,她领导课题、设计整体计划并指导写作。KAKEN将她记为18H01656的研究代表,职称是东京工业大学科学技術創成研究院教授,也就是论文英文署名里的 Institute of Innovative Research。论文同时致谢东京工业大学世界研究枢纽计划(WRHI)。

延伸思考

以下是 AI 基于论文结果所作的延伸,不属于原论文结论。

电导读的是一天里最忙的那段流量,不是列车时刻表上的班次数。若把一条铁路的班次减半,乘客又改走并行道路,这条边上的最大电流会下降,旁边格子的电流会上升。电导是在网上搬家,而不必是单独一条边精确减半。作者准备做的事故模拟还假设源和汇在短时间里不变。一次临时停运可能接近这个假设;一次持续数月的线路调整,若人改了上班地点,源和汇本身就变了,同一张电阻网不能直接外推。

下午约8%的用户在动,被拿来猜测涨落来自近乎随机的移动。图4b的标准差从早到晚长度差不多,同时均值从正变到负。这更像一层不随通勤方向翻转的底噪。编号每个早晨重置,底噪里有多少是同一个人的目的性绕路,有多少是不同人的相向通过,这套数据分不开。若要用涨落耗散关系去做预测区间,区间的宽度可以借用“方差正比于电导”,区间的含义仍然是格子边上的流量,不是一名通勤者会不会迟到。

市中心早高峰电势对边界缩小只差约0.5%,说明把外圈切掉,不太改得动核心区那口谷的形状。补充材料自己强调铁路和高速公路贴着海岸,所以海岸用的是无通量,而不是把电势钉成0。真正要改的若是岸边那条电阻,该受检验的是紫色海岸边界,不是S3里那0.5%。

全国大约500人对应1名用户,再加上劳动年龄组手机拥有率更高、不含儿童和外国游客、午夜无记录。一张为规划服务的电势,若要代表夜班、游客或老年步行,需要另一套分母,而不是把2015年工作日的这张谷和山直接放大500倍。


文章作者: 猴猴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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